Story in Iceland - Bambooliu Photography

冰岛 - Goðafoss (故事1)

柱子哥小心翼翼沿着松软的山坡,再跨过一个不起眼的小溪,柱子哥终于来到瀑布的谷底,可以细细观察这气势壮美的瀑布。 铺面而来水汽越来越多,冰岛的雨季早已经开始了。水面渐渐爬升,之前下谷的路已被淹没。柱子哥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被急湍的水围在孤岛之上。 再撕心裂肺的喊声也盖不过瀑布的轰隆,再虔诚的祈祷也无法将这倾下的水再撤回去。柱子看着冰凉的河水,已经开始钻入脚底,于是绝望地按下了快门。 柱子哥再也没被找到,而人们却在下游的石缝中打捞到了受损的相机。单储存卡完好地保留了下来。


后记:绝响永远不是最好作品

冰岛 - 间歇泉(故事2)

Geysir - Iceland

柱子哥心里默默的思忖到。

此时是冰岛的凌晨3点钟,黄金圈内的游人早已经散尽,再也不会乱入镜头的路人们了。 柱子哥得意地将三脚架默默地移动到靠近喷泉的位置,想找一个合适的角度,能够抓拍一张。

温泉来了,只是比平时来得更猛烈了一些。极热和酸性的温泉,混着臭鸡蛋的味道从空中砸下来,柱子哥无法躲避。

冰岛的风很冷,可怜的柱子哥全身大面积烧伤,一个人躺在泥泞的地上,无助地在原地喊着救命。等到公园的工作人员找到他,已经过去了3个小时。


冰岛 - 苔原 (故事3)

阴雨连绵半个星期,柱子哥终于在冰岛的东部找到了久违的阳光。冰雪融化之后,裸露出新绿的苔原。这些苔原脆弱,却坚韧地存活了几百万年,生生不息,从没有间断。

“没有比这万物复苏更让人振奋的事情了。”柱子哥停好车,顺着路边,希望能找到合适的角度。恰当好的阳光,恰当好的温度,恰当好的时机,只需要找到恰当好的位置,一切就完美了。

尽管之前被冰岛的导游告诫不要随意踏入苔原,但柱子哥想着那些环境破坏和全球变暖的陈词滥调,就觉得聒噪不已。 “不犯规的摄影师从来就不是好摄影师吧?”柱子哥向着低矮的苔原深处走去,准备找到一片合适苔原做前景。

虽然双脚都被冰水浸湿,但拍摄还算满意。柱子哥恋恋不舍地回到旅馆。开了一天的车,走了一天的路,柱子哥似乎觉得今天格外的疲惫。倒在床上便睡了起来。
第二天,阳光明媚,柱子哥却发现自己左边的脚已经抬不起来。随后几天,柱子哥脖子以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。医生们对这突如其来的病情束手无策。好在病情已被控制,只是柱子哥从此只能卧床不起。

雷克雅未克,国立医院的病房中,柱子哥幽幽看着窗外的远方的苔原,良久不语。

冰岛 – Hverir(故事4)

米湖位于冰岛北面,周围有着如月球表面一般的独特地貌。柱子哥的插图设计中,正好缺一个张合适的地貌图来做前景。眼看催稿人的期限就要到了,于是咬了咬牙,买了一张巨贵的机票,来到冰岛,希望能补上这一张合适的素材。

时间短,任务重,路途远。柱子哥刚下飞机,还没来得及休息,就驱车开往米湖附近踩点。好在已是五月初,极昼拍照已是最理想的时刻。沿着米湖向东,附近的Hverir是最负盛名的地热泉,有着柱子哥心中最理想的地貌特征。柱子哥毫不犹豫地停下车,扛着脚架开始找理想拍摄地点。

硫化氢弥漫着空气,像是有一吨的鸡蛋腐烂在发臭。柱子哥刚开始还觉得有些刺鼻,一会儿也就就习惯了,似乎还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甜美。

凌晨,万物肃静。月亮悄悄地爬上天边,如同逆着蓝宝石边缘爬行的水珠。天然的地热提供了温床,柱子哥倒在路边,睡得十分安详。任凭过往的游客怎么叫他,他也没有反应。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一些什么。参与过检查柱子哥身体的冰岛专家说,这里产生的硫化氢浓度根本不会对人有任何影响,但却无法解释柱子哥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。

冰岛 – 米湖(故事5)

夜色降临,柱子哥仍然在开着车在米湖边上疾驰。湖面的雾气夹杂着硫化氢的味道一起飘过来,有一种死亡的味道。

柱子哥在米湖东面的路边停下来,旁边有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农舍,却看不见任何人的痕迹。农舍不远处,结冰的米湖像是一位内向的姑娘,安静,温顺,包容,并且没有一丝的挑剔,默默地装下了天空赐予她的所有光影。 柱子哥架好了三角架,却仍然不满足眼前的景色。

“再靠近一点就好了”

柱子哥一边想着,一边小心翼翼的踩着冰,向湖中间走去。

一切很突然,柱子哥眼前一片漆黑,刺骨的冰冷包围着他的全身。柱子哥的心从来没有跳得那快,快到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。他拼命的向上,头却总是碰到冰层。他努力睁开眼睛,却总是找不到让他掉落的冰窟。

三脚架顶着相机,在冰窟旁静静的站着,像一个冷眼的旁观者,隔着冰层静静地看着他的主人,就和这米湖一样,安静,温顺,包容,并且没有一丝的挑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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